以不戴套吗?”他小声地问:“姐姐,可以把鸡巴直接插进去吗?”
慕淳看着他,他找到她胸口的位置,张口含住她的左乳,湿热的包裹感使她表情变得痛苦:“别吃了,不许再吸我的乳房!”
她要去推他的脑袋,可他含着她的乳头不放,轻轻一扯她就疼,为了减少刺痛感不得不挺着胸往他嘴里送。
她的话题又回到了之前:“你晚上不许咬着我的胸睡觉!”
他看着她,昏暗中,他的舌头软软的绕着她的乳粒舔一圈,然后嘬住乳粒,啵地亲一口:“喜欢。”
他眼睛湿漉漉地一层水汽:“好喜欢,真的不可以给我吃吗?”
慕淳不满地说:“疼!”
“好吧。”他咬着嘴唇:“我会等它痊愈的。”
慕淳这才收起严肃的表情。
秦谙习的吻又落在她的喉上,她微微偏头看着天花板,眼前仿佛有一团乱麻,像是有各种各样的细小的昆虫密密麻麻形成山海之势,她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像荆棘失去了自保能力,她从云端坠落,掉进了长满罂栗的他的世界。
他的吻落到她的嘴角,她回应他,和他亲吻,是单纯的嘴唇触碰,一下又一下,发出亲密无间的声音。
他的手指在她下面的穴口打圈,很轻松便探进去两根,向两边扩开:“姐姐,已经完全可以进去了。”
他与她鼻头相抵,双目相触。
“嗯。”她鼻音浓重的应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