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风。
今天这脸,丢得真干净。
“砰!”
枪声响起,松井左侧大腿,出现一个血洞。
“啊!”
松井痛呼,一屁股坐在皮划艇上,双手抱着受伤大腿,疼得眼泪鼻涕,一股脑全下来了,剧痛袭来,额头上冒起青筋,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八嘎,混蛋,你到底是谁,你是谁!”
松井痛得直哼哼,扭头看向山本一木三人,“你们都是瞎子吗?快点开枪打死他,打死他啊,艹了……”
“砰!”
枪声再次响起。
松井另外一条腿也中弹了。
“啊,八嘎……”
“砰砰砰!”
接连三枪再次响起,松井的两只手,全部中弹。
还有一颗子弹,更是击中了松井另外一条腿。
蛋黄,好像顺着裤腿流了出来!
“……”
松井没了声音,浑身抽搐着疼晕了过去。
“不嘴硬了?不叫唤了?”
陈平安撇撇嘴,顺手把枪丢进了海里。
相对之下,这种杀人的法子,并不是陈平安最喜欢的,尤其是收拾脚盆鸡的时候,陈平安更想要看着他们在痛苦,在折磨中死去。
“阁下,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我们之间好像并没有过节。”
山本一木冲陈平安微微躬身,虽然陈平安当着他们的面,丢掉了武器,可山本一木看得出来,陈平安不是普通人。
他有点类似于脚盆鸡的武士道高手。
这样的人,枪械是没有办法威胁到的。
所以,山本一木对陈平安的态度还算恭敬。
“没过节?呵呵。”
陈平安听到这话,不怒反笑。
没过节吗?
脚盆鸡杀了大夏国上千万人,其中连襁褓中的孩子都不放过,山本一木现在告诉自己,他们之间没有过节?
“阁下,你在笑什么?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山本一木心里没底,再次躬身询问,“如果曾经我有得罪你的地方,还请告诉我,我愿意道歉,愿意赔偿……”
“道歉?好啊。”
陈平安脸上笑容愈发灿烂了几分,“不过,道歉之前,我要把你们的人放在高压锅里挨个煮一遍,把你们的眼睛,一颗一颗挖出来丢在地上踩爆,把你们体内的水分一点一点抽干,把你们的孩子,挨个儿用刺刀挑死。”
“当着你们脚盆鸡所有男人面前,干你们的老婆,女儿,然后再慢慢听你道歉,你说可好?”
“阁下,我是真心的……”
山本一木脸上肌肉挑动,眉头跟着拧了起来。
这是多大的仇恨啊,用得着这样吗?
“去你吗的真心!”
陈平安忍不住了,“当年,你们脚盆鸡,就是这样对付大夏国的平民百姓的,老子不过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凭什么就不行了?”
“你是大夏国人?”
山本一木闻,心里咯噔一声,认真打量着眼前的陈平安。
这就很麻烦了!
从陈平安身上就能看出,大夏国对脚盆鸡的敌意了。
果然,当年先辈犯下的错,他们一点没敢忘记。
这也很大夏国!
翻开大夏国的历史课本,他们打赢的仗,从来都是一笔带过,什么封狼居胥霍去病,什么千古一帝嬴政,什么大唐盛世,全都一笔带过。
可他们要是打输的战争,那全都得仔仔细细记下来。
战争起因的什么,转折点是什么,影响力是什么,那都得总结清楚,历史课每一个孩子都要背下来的。
这就导致出现了一个问题——大夏国几乎人人都是战争狂人。
举个简单例子,鹰酱不是在欺负非洲某个小国家吗?
论坛上,大夏国国人纷纷出奇招、损招,什么毁掉水源,什么炸军火库,炸铁路,炸油库等等,搞得鹰酱很没脾气。
大夏国人到了国外,靶场射击。
瓶盖都拧不开的小姑娘,单手端着ak,反手拉枪栓,哒哒哒一阵狂扫,连教官看了都直呼汗颜。
要知道,大夏国禁枪啊。
可忒么的,就这么禁枪的?
“阁下,你可能记错了,被你们的教育系统给荼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