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北再到郭洲之尾。三个战场相近,鏖战不休,共同组成一场大会战。会战的胜利者,基本上就是本次攻方的赢家。至于这个赢家究竟是王扬还是李敬轩,没人敢下结论。
大家目光都在北岸,陈启铭首先发现盲点:
“李敬轩的南岸前营怎么这么容易被击破了?”
众人一怔,这才意识到不对。之前王扬就派三千人打前营没打动,那他第二次又派三千人的意思是
还没来得及细想,李敬轩便向王扬道:
“你虽然猜到我南岸营有虚,但已经晚了。并且你不会真以为,我南岸全军都是虚设吧?!”
他声音一冷,扔出一筷:
“南岸大军出,反击!后营留守不动。”
孔长瑜:
“王军再逐!”
王扬:“退陆抗。”
李敬轩:“紧追。”
王扬:“走孤山南麓。”
两人现在如同之前一幕的重演,但这一次李敬轩不准备再退了!
“孤山兵起!”李敬轩挥袖!
烛焰齐齐一侧,如同群兵,俯首听令。
众人脑子一麻,孤山,孤山什么时候有李敬轩的军队了?!
李敬轩看众人反应,只觉扬眉吐气:
“孔先生——”
孔长瑜读李敬轩将略道:
“我南岸前营与南岸水军相始终,南岸水军攻虎牙,则前营兵亦随船走,至孤山之南下船,偷袭孤山!”
孔长瑜顿了顿,再扣一杯,说道:
“孤山拔!”
众皆瞠目!
李敬轩意气轩昂:
“前后两路,合击王扬军!”
众人都看向王扬!
王扬闭目,指节闲敲掌心,三下之后睁眼,淡声道:
“援兵破围。”
众人:???
李敬轩一怔:
“这儿哪有援兵?”
王扬看向孔长瑜,孔长瑜念王扬将略道:
“若李敬轩南岸水军动,则我白鹿岩戍军出,进孤山南麓,以备策应。”
众俱骇然!
李敬轩脸上肌肉也抽了抽,但很快压下脸上的震动之色,眼神冷锐而坚定,执筷而令:
“分兵力战!他白鹿戍军最多不过四千人,何况我还有后营兵为应,何惧之有!”
众人闻此皆点头,觉李敬轩果然筹思周密,提前留了后营为备,没有全军尽出,一可以威慑陆抗守军,伺机夺取陆抗。二可为孤山兵援奥。如此看来,王扬虽神机莫测,但李敬轩
也是谋算渊深,此战胜负,尚不可定。
孔长瑜叠筷:
“孤山南麓之战,悬。”
王扬手捏掌心,神色凝重,向前踱了三步,又向后踱了两步,忽然站定,朝着李敬轩一笑:
“你哪有什么后营兵?你南岸军压根儿就没有后营!”
李敬轩瞳孔猛地一缩!只见王扬敛去笑意,冷声令道:
“陆抗守军出,兵分两路,一路冲彼南岸营地,烧彼营垒,以破其胆!一路援孤山南麓,断彼归路,以绝其望!”
李敬轩脸色苍白了一分,只犹豫了一瞬,便做出决断:
“孤山军缘山东走,南岸军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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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这才知道,原来李敬轩围步阐城除了有破城之意外,还有障敌耳目,吸引视线的意思。表面上和王扬争夺步阐城,实际潜师北上,或许是想准备作为围点打援的伏兵。后面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围城兵虽然退回原位,但伏兵还在,所以这次才能趁步阐城守备空虚之际,南下偷袭。
在众人还没完全消化李敬轩的战果时,王扬已下五筷:
“夷陵出兵万人,兵分三路,东路与荆门水军合攻虎牙!西路一临步阐城,驻而不攻;一击敌主营北之雄父军!步骘城出兵三千,援郭洲!陆抗城出兵三千,击南岸营!”
众人脑力不继,连忙去看地图地志,孔长瑜也不得不翻阅记录,对比将略,然后才把扣着的一杯翻正,又把王、李双方黑白两色的筷子横竖相叠:
“虎牙复!李敬轩南岸水军逐!主营北之战,悬;主营之战,悬;郭洲之战,悬。南岸前营,破!”
悬就是交战未出胜负,相持待定的意思。古代两军相争,有一战能定胜负者,亦有数战乃至数十战而不能决者,时间长的甚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