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张如艾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原本想要推拒,却因为缺氧而变得软弱无力,反而像是在迎合。
直到张如艾感觉肺部的空气都被抽干,胸口憋闷得有些发痛,沉碧平才终于松开了她。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张如艾眼神有些涣散,大口喘息着,嘴唇被吻得水光潋滟,甚至有些红肿。
沉碧平看着她这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眼底闪过愉悦的暗芒。他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抹去那里的一点点水迹。
“一周三次。”
他声音沙哑,带着还没完全平复的欲色,在她耳边低声宣告,“如艾,看来你会很辛苦。”
说完,他在她唇上又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这才直起身,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走了。”
直到大门关上的声音响起,张如艾才慢慢回过神来。
她抬手碰了碰还在发麻的嘴唇,空荡荡的客厅里,刚才那种被体温包围、几乎要窒息的感觉仿佛还残留着。
想到接下来的两年,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这就开始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