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
不过其他人为了补偿他让他一个人独占了一颗乳房,王铁匠抓着叶岁一只奶子,像揉面团一样揉捏,虽然重却不至于让岁岁感到疼痛或难受,在她雪白的乳房上比划着,佯装凶狠狞笑着问:“小骚货,想不想在你的骚奶子上烙个‘贱’字啊?”
看到叶岁吓得小身子一颤,泪汪汪的看他,他心里一阵满足,随后又笑着摸摸她的小脸说吓唬她的。
张秀才在旁边,用他专门为叶岁洗了很多次的嫩红鸡巴,戳了戳叶岁的小脸,那张秀气的脸上带着哀求和期待。“好岁岁,哥哥的鸡巴涨的都快炸了,帮哥哥舔一舔好不好。”也不知他那一张秀气儒雅的脸是怎么做出一副淫荡哀求的模样,叶岁心下一软张开小嘴舔了舔,张秀才高兴的要命!几乎立马就要缴械投降射出来!他狰狞着一张白净秀气的脸忍耐着,他想和岁岁多接触一下,要是射了就会被其他人拉走。
周郎中握着叶岁的一只小脚,说要给岁岁点穴按摩,在岁岁的小脚上乱按着,每根脚指头都被他轻柔的揉捏着,最后他放出大肉棒,戳着岁岁的脚底板。
叶岁感觉脚底板一阵酥麻,却又有些放松舒服,蜷了蜷脚趾又伸开。感觉往日走路的疲惫都被卸下。小脚格外放松。
这幅景象,如同一柄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凌剑霜的瞳孔里。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饱含着无尽杀意与疯狂的怒吼,从凌剑霜的喉咙里炸开。他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瞬间被血色吞噬,变得赤红如血。凛冽的剑气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将周围的空气都割裂出“嘶嘶”的声响。
“你们……都该死!!!”
他甚至没有拔剑。只是一个念头,磅礴的灵力便化作无数道无形的利刃,向着那群男人席卷而去!
“住手!剑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冷的、带着不容置疑权威的女声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