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面钱和酒水钱,来往的客人都会在临走时留些赏钱,一般最少是一两银子,我从前都是最低给十两的,顶层一共四个阁楼,一月算下来也不少钱,但是这账目里一月才百余两,少了一大块儿。
还有多宝阁
春藏楼”
宋鸣羽作为一个混迹各大酒肆茶坊的消费大户,另辟蹊径,这账还真没能蒙过他。
这林林总总地一说完宋鸣羽才惊觉这账里少了多少银子。
“这些黑心的掌柜,凭白眯下这么多银子,可不能就这么算了,现在打仗多花银子啊,我听说王爷那边想仿造洋人的舰船,一艘就是二十余万两。”
宋鸣羽火急火燎的,恨不得明天就打上门去立刻将从前的银子都给要回来。
“哥,王爷那边艰难,我们家有银子得出点儿啊。”
宋玉澜看着自家弟弟这一副恨不得掏空家底支援前线的样子沉默了一瞬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