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穆凤珍受宠若惊。
以前她来讨要香皂的时候,被怼得一鼻子灰。现在,老二居然主动给她香皂。
“还有三支口红。你留一支,给你两个小叔子的对象各送一支。”穆景云又拿出口红。
李兰眼睛都看直了。
口红啊!那可是三块钱一支的奢侈品!她结婚的时候都没涂过一次,只是用红纸沾了水往嘴巴上抹点儿颜色就算完事。
现在,老二一次性拿出三支来赠送。
送完了大姐,该送她了吧?
她的会是什么颜色呢?
李兰在心中美滋滋的幻想着,结果穆景云送完穆凤珍,就把帆布袋收回屋了。
“老二……”
李兰脱口唤。
穆景云回头:“嗯?”
“那个口红,我也想要……”李兰厚着脸皮指指帆布袋。
穆景云却说:“大嫂,怀孕期间不宜化妆。”
“我可以等生完孩子再用。”李兰赶紧说。
穆凤珍看老二的态度,就知道李兰没戏。赶紧带上自己的三只口红走人。免得李兰找她要!
哼,谁让李兰平时不和小余好好相处?
果然,穆凤珍刚出门,便听穆景云说:“那等你生完孩子再说。”
现在不给,将来给不给“再说。”大概率就是不给的意思了。
李兰讨了个没脸,又窘又气:“老二,你欺负人!”
“啧,不给口红就是欺负人?那我和老三前两次回来,连口热粥都吃不上,又是谁欺负了我们?”穆景云提起来还是生气。
李兰冷笑:“那是我的责任吗?”
“长嫂如母。”穆景云冷笑。
自李兰嫁进来,就总用这句话压他们兄弟几个。
以前他没娶媳妇,无所谓。有个好吃好喝的,都谦让给大嫂了。
可是,后来大哥大嫂是怎么对他媳妇的?
昨天余老头闹上门来,当大嫂的不帮腔就算了,还总对他媳妇阴阳怪气。
他能忍,都是看大哥和未来侄子的面儿!
想要香皂和口红?没门!
李兰又动胎气
李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大嫂的第一次找小叔子要点东西,居然被当众拒绝,这不是打她的脸吗?
可恶的老二,都被余淼淼教坏了,眼里没个尊卑长幼。
“景元,你看看老二!”李兰气红了眼睛,想哭。
穆景元皱着眉,语重心长地说:“老二,她是你大嫂!纵有千般不是也是你大嫂,你得尊重她。”
“再说,你大嫂马上就要为我们穆家生下长孙。你别小气,拿支口红来。”
说得如此轻巧。
余淼淼在房间里都听见了。
她就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总有脸用“长”来压迫自己的兄弟。
该照顾的时候,怎么不说他们是长兄长嫂?
只为了不被拖累,迫不及待地和兄弟们划清界限。
其实他们本质上,和余老头没区别。
穆景云小时候被拐,好不容易自己逃回来,还不是家里人待见。他,也很难过吧?
“大哥自己生孩子,关我们什么事?再说,三弟妹明年也给穆家生孙子。我现在给大嫂口红,你们给三弟妹什么?”穆景云反问。
穆景元:………
他能有什么给的?
有也不给!
家里养一个,家外养一个,他负担重着呢!
眼看兄弟俩陷入僵局,穆老太赶紧打圆场:“现在要什么口红?等你能用了,老二会给你的。”
“二哥,我们该去苏家了。”余淼淼从房间里了出来,喊。
穆景云提上帆布袋,出门。
袋里装的都是香皂和口红,李兰和穆老太刚才看得分明。
两人同时一愣,穆老太追上去问:“东西搁家里,等你回省城时再来晚,别路上整掉了……”
“娘,这是我们要带去苏家的东西。”穆景云说,“我们办厂的时候,苏家援助了一百块钱。这些东西是谢礼。”
“啊?这么多……都是谢礼?”穆老太心疼得滴血,“不用这么多吧?”
“要的,这是我和老三商量好的。”穆景云绷着脸。
穆老太再心疼,也不敢再说什么。
万一儿子生气,下个月不给养老钱怎么办?
这个儿子,得哄着!
“呵呵!”
李兰阴阳怪气的喝了两声,回房间用力甩上门。
砰——咣当!
本来就是已经陈旧的木门,居然下岗了!
“噗——”余淼淼忍不住笑出声。
李兰被突然掉下来门吓一跳,赶紧让到边上。
惊魂未定之时,又听到嘲笑,心里憋得慌。
都怪穆景元不争气,才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