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
居然用这么大剂量的麻醉针偷袭我,这都能放倒一头大象了,根本就是冲着要我命来的吧!
11
“唧唧唧!”
[阿尔弗不要过来!]
我连回头寻找那家伙的想法都没有,朝着遮蔽物全速奔跑,如同一只黑色大老鼠般冲了出去。
经过又一次预警提醒,我成功靠着倒地翻滚躲开了另一针,顺利躲到了废弃的油罐后面。
我可不能躲在这里,必须找到那家伙才行。
我左右环顾了一圈,发现不管从哪出去都会进入射击范围,只有眼前这个油罐。
等等,油罐?
我好像知道该怎么做了。
12
确认油罐可以移动后,我顺着油罐往上爬,在冒出脑袋的瞬间翻进油罐内。
“咚!”
油罐内回响着我落进去的声响,吵得毛耳朵有点麻麻的,但问题不大。
因为等会儿声音会更大——
“轰——”
我用力撞倒油罐,强忍着耳朵的不适感,靠着油罐开口方向确认具体方位,在油罐里像仓鼠那样拼命跑动,推动着油罐向着发射麻醉针的方向滚动。
油罐在滚动中发出隆隆的声响,盖过了外界的所有动静,直到“砰”的一声撞上铁丝网。
强烈的震感传达到爪心,我浑身上下仿佛都跟着一起震动起来。
我摇了摇毛脑袋,想要抵消那股几乎要传达到大脑的震感——
“嗷呜!”
尖利的猫叫声瞬间引起了我的注意,是阿尔弗的声音!
难道阿尔弗被抓住了?
13
我刚要紧张起来,就听到有恼火的叫骂声:“噢,该死的猫!”
他没抓住阿尔弗!
我眼睛一亮,立刻趁机从油罐里蹿出来,朝着声源的方向冲了过去。
只见铁丝网后的一颗树上蹲坐着一个男人,阿尔弗挠伤了他的手,正蹲坐在他的头顶上疯狂抓挠。
那人手忙脚乱地想要抓住阿尔弗,却被阿尔弗一一躲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