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客气了,来日将军得空,我来做东,百味轩的天仙醉管够!
瞧我这记性,都忘了百味轩是王府产业了,那我就不和殿下客气了,天仙醉我可是馋得很的,下次一定上门叨扰。
一向不喜欢结交达官显贵的段伟德,今日竟然破天荒的主动向赵瑾瑜示起好来,两人甚至随意交谈两句就气氛甚欢,好似多年老友。
众人分别过后,赵瑾瑜跟在乾文帝身后慢慢朝着勤政殿走,他回想了一下今天和乾文帝的相处,自觉算是融洽。
都说帝王心海底针,他虽不能摸透乾文帝的心思,但也知乾文帝在朝臣百姓中都是一位励精图治、贤明果决的君主。
他既然无意皇权争斗,便单纯的将皇帝当成父亲,自然也不用刻意伪装,保持坦诚就行了。
而乾文帝今天的感受则很特别。
他虽然较为偏爱赵瑾瑜,可这种偏爱主要还是源于他和贵妃相濡以沫的感情。以前的赵瑾瑜喜欢胡闹惹麻烦,着实让他头疼不已,后来虽然从各个方面感受到他的成长,可毕竟都是从其他人事中侧面了解。
但是今天,他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赵瑾瑜和以前的不同,首无论是煤矿布局还是马蹄铁,赵瑾瑜展现的能力和格局,都不是从前的他能够比拟的。
若是说以前,乾文帝一直都只将赵瑾瑜当成是他和贵妃的孩子来看待,现在却开始真真正正从一个男人、甚至是一个帝王的角度,正视起赵瑾瑜的存在来。
赵瑾瑜自然不知道乾文帝这些内心的细微变化,他只是看到皇宫里的现状开口问道:父皇,只差几日便是万寿节了,怎么宫里还不见热闹起来,莫非这次又和往年一样?
赵瑾瑜知道乾文帝向来厉行节约,每年寿辰无非就是宴请些重要人物,收些寿礼充实内帑,根本不舍得铺张浪费、劳民伤财。
乾文帝站住身子,等了赵瑾瑜两步,待他走近了,才轻叹一口气道:前些日子许尚书才找过我,说朝廷财政如何如何艰难,朕既是一国之君,自当为大乾以身作则,又怎能为了自己的寿辰大肆铺张?
赵瑾瑜看到乾文帝唉声叹气的模样,不禁有些不忍。
想到乾文帝明明身为皇帝,却极少奢侈享受,他当下开口说道:父皇自小就疼爱儿臣,儿臣却没给父皇尽过孝道,不若这次父皇便给我一个机会,让儿臣替父皇将这次万寿节办得隆重些。
乾文帝看到赵瑾瑜拍着胸脯保证,内心自然很是欣慰。
他拍了拍赵瑾瑜的肩膀,笑道:你以为朕真的缺大办寿宴的银钱吗?不是的,只要朕想,从哪里都能挪出一笔钱来。可是这个先例却开不得,大乾尚未国泰民安、本固邦宁,若是朕只知挥霍无度、寻欢作乐,上行下效起来,大乾官场只会更加决疣溃痈。
乾文帝看着赵瑾瑜欣慰地笑了笑,继续往前走:你的孝心父皇看到了,等到将来大乾四海升平的那一天,父皇的寿辰,肯定交给你去大办特办!
赵瑾瑜也当即笑着应下来:行,那儿臣现在便多赚些银钱,等到那时候,儿臣保管把父皇的寿辰办的十全十美!
乾文帝闻言,回过头笑眯眯地挑了挑眉:你这小子,朕听说你那几桩买卖可个个都是日进斗金啊,这次要是你送的寿礼朕不满意,那些赏赐你一件都拿不回去。
这话当然是玩笑了。
赵瑾瑜哈哈一笑,也半开玩笑地说道:成啊!若是儿臣送的寿礼父皇不满意,父皇不妨把我那剩下的两成份额也收了,儿臣绝无怨言。
这可是你说的,朕可没说,赶紧回去写开采煤矿的相关章程吧,温爱卿那边可还等着呢。
赵瑾瑜领了皇命后,拜别乾文帝回到南三所就闷头开始写计划书。
与此同时,跟随赵瑾瑜一同进京的富贵则是在入夜后,领着王府的一个车队去了百味轩。
百味轩的后院里,王巡意正在焦急等待着,见到车队进了后院,马上迎向前去。
张总管,许久不见,身体可还健朗?
富贵哈哈一笑:跟在王爷身边,有福运护身,自然是身体康健。王掌柜在京城可是功劳匪浅啊,我们进城这一路上可没少听别人提起百味轩。
王巡意有些难为情地回道:张总管可快别取笑我了,就王爷这酒楼配合那仙酒,换了谁来不是一样的效果。
可不是取笑,王爷亲口说的,百味轩在京城能做到人尽皆知,王掌柜居功至伟,这次就是给王掌柜加担子来了。
王巡意听是王爷夸奖,不禁喜上眉梢,随后又疑惑道:加担子?
富贵也不回答,只是问道:酒楼旁边的酒馆可买下来打通合并了?
王巡意见提起工作,恭敬回道:买下来了,那酒馆离咱们酒楼近,打通合并倒是没花什么功夫,就是那酒馆小了些,也不知道王爷准备拿来做什么?
富贵指着身后的那架马车说道:你亲自去把那层罩布掀开吧。
王巡意听了富贵的话,立刻上前掀开马车上的罩布,就看到罩布下面放着一块牌匾,牌匾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