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融扭身朝后看,“好在有腰带绷着。”
萧元尧:“不必将就,让她们改一下便合身了。”说着他又笑:“你腰身向来窄俏,她们没有亲手量过,又怎么会知道。”
沈融;“……”
沈融微笑:“你知道,你去给我改,亲自穿针引线,叫旁人看看你萧大绣郎的技艺。”
萧元尧讨饶的亲他好几下,才哄得青年嗤笑一声。
此男偶尔就这样故意讨骂,出了这个门,谁知道表面高贵冷酷的萧元尧还有这种不着调的模样。
去年九月他们人还在边关,今年九月就入主京城,沈融算了算时间,一步步走到顶峰不过六年左右。
读个小学都得六年时间,他们却用六年打了一个天下,想来真是不可思议。
宽了几寸的腰身很快改好,时间也来到了九月下旬,时间逼近,沈融才恍然他今年过生日前得先登基做皇帝。
做皇帝虽然不是他想要的主业,但此举上安男友下安谋士,中间还抚慰了不少百姓军汉,沈融干脆闷头迎上,自己打的天下含泪也得自己治理。
需要四人共抬的号角整齐排列,还有无数随风飘扬的旌旗,皇宫太大,一时半会也修缮不完,好在两月赶工,明面儿上的东西全都翻新了一遍。
朱红的墙,金光的瓦,雕梁画栋,靴不沾尘。
这是天子居所,也是浓缩江山,无数策令从这里发出,天下英才在这里汇聚。
九月十九,沈融天不亮就起来,萧元尧已经洗漱完,正从门外接过一盘热乎乎的糕点。
“先吃点,今天有的忙。”
沈融醒醒神,同手同脚从床上下来,洗漱完先逮着萧元尧亲了一会。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用了些早膳,又用香茶漱口,对视几眼忍不住又亲了几下。
沈融:“我这几日没出门,都是你在外头忙,听说庆云帝已经进宫了?”
“嗯。这也是他最后一次进宫,毕竟还得亲自宣读禅位诏书。”萧元尧抵着他额头:“今日过后,你我便是江山共主,将来史书工笔,我和你千百年都待在一块。”
沈融佯装叹气:“这下是跑也跑不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