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继昌咬牙,眸中情绪渐浓,克制压低声音,七分告诫:“睿途的事你不要参与!”
“你算哪根葱?”
“……”
我操。
庄继昌猛一攥拳,愤愤跺脚,原地踱了个圈,快气背过气儿去了。
一丝理智残存,他盯着她,唇角轻扯,“你一定要在大庭广众下吵架吗!”
闻言,余欢喜装模作样左右瞥看,明晃晃挑衅扬眉,哂笑,“吵架还分场合?”
“……”
一句一怼。
庄继昌觉得他要心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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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北京晚风发烫。
会所对面街巷,人来人往穿行,路灯斑驳,如同镶嵌在一棵棵国槐里。
她死活不肯上车他也真不能强制。
庄继昌喉结轻滚,深呼吸睃巡周围,长吁,然后重新站她面前,眼中三分诚恳。
“欢喜,”他不错眼地看着她,“你知道什么叫权力的核心吗?”
余欢喜右手腕一转,摊手比了个请。
愿闻其详。
“……”
酝酿两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