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在他吃痛时又心疼的松开:“我同你讲话,你若是再这样心不在焉,我便狠心将你关在这里一辈子,总归,这世上没有什么能比你更让我牵肠挂肚了。”
赵淮渊闻言乖顺很多,不在分神,她说什么,他便适时的回应,不想惹她不开心。
半晌见她不再生气,赵淮渊才柔声提出:“前朝若有忧心之事,娘娘尽可提出,在我死之前,总归还是有些价值……”
原本交错纠缠的呼吸在一瞬间凉了下来,佛堂内一时静得能听见彼此心跳。
“我想要淮渊长命百岁,想要淮渊平安喜乐,想要……你心里有我。”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些渊郎能办到吗?”
“……”
见他不吭声,沈菀束发的动作忽然变得笨拙,手指几次擦过他的后颈,就是攥不住这一头的乌发。
最后干脆放弃,从背后抱住了他,下巴搁在他肩上撒娇耍赖。
“赵淮渊,”她唤他全名时总带着说不清的缠绵,“你知道吗?你不在的这些年,我每次来佛堂上香,求的都是你的鬼魂能够回来,哪怕是同我索命也好。”
赵淮渊很害怕沈菀这样对他掏心掏肺,因为她的温柔都带着致命的算计,却又犯贱一样舍不得推开她。
沈菀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他想起多年前那个雪夜,她也是这样抱着他。
“我现在最愁的不是前朝后宫,而是你,你好像成了这世间要价最高的珍品,还是一件难以复制的孤品,赵淮渊,你让我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很穷,哪怕是掏出全部身家都可能再也无法拥有你。”
沈菀的话在赵淮渊凝结成冰的心海中撩起泼天浪潮,她再一次将他俘获,就像捉一只闹气的猫儿狗儿一般,稍稍花些心思,他便只能摇尾乞怜的追随着她的野心。
赵淮渊忍不住了,他想要问沈菀,究竟想要将他至于何种境地才能杀掉,话到嘴边,偏被殿外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沈菀听到外头的动静,眼底的温存霎时敛去,从他怀中抽身时,衣袂翩跹,又成了那位垂帘听政、威仪万千的太后娘娘。
影七跪在殿门外,声音压得紧:“主子,裴国公带着御史台的大人们在紫宸殿候着,说是要见您。”
沈菀眸中掠过寒光,起身时浣纱裙摆拂过赵淮渊的手背,丝丝缕缕的的触感,像是划在他心尖上。
“传话去,”她声音平静无波,“说哀家正在佛前敬香,片刻便到。”
赵淮渊终是抓住了她的裙摆,似乎怕,怕她就此跟别的男人跑了。
“三更漏尽,你的好表哥倒是惦记你。”他似乎不高兴了,唇角似笑非笑,“不去看看?”
“渊郎舍得放我去?”沈菀故意逗她,指尖若有似无地抚过他攥紧的手背,“那我便去了。”
“别去。”赵淮渊攥紧手中的裙摆,并不打算松手,“娘娘刚刚不是说还要礼佛,怎么能说走就走,未免对神明太不恭敬。”
“礼佛有什么意思,那都是给外人看的,我本人无任何宗教信仰,”沈菀揶揄的指尖挑起男人的下巴,“这些日子,本宫当佛爷贡着的,可是渊郎啊。”
“你……”没羞。
沈菀弯起眸子,笑的很好看,俯身在他唇上轻啄一下,“夫君,我在前朝数日不曾露面,裴野今夜见不到人必然不肯善罢甘休,你就放我去瞧瞧吧。”
她笑着哄道:“晚上我要检查你是否乖乖喝药,若让我发现你把药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