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癫狂的模样。
看了一会儿,佟述白微微蹙眉,有些遗憾对身边的东林叹息:
“看来精神还是不太稳定。”
“让人把他绑好。”他最后看了一眼玻璃后那张疯狂的脸,“我不想看猴子表演狂犬病发。”
阿东沉默地点了点头,束缚椅金属环卡住佟述安的手腕、脚踝和腰部。
他挣扎得更凶,然而都是徒劳。他被死死按在椅子上,只能直视前方那片防弹玻璃。
清洁人员迅速进来,拖干地上的水渍。
佟述白这才重新看向里面,“安静多了。”
他走近玻璃,仔细欣赏佟述安脸上扭曲的神情,“我知道你听得见,我们聊聊。”
“大哥,知道你败在哪吗?”
“黄赌毒,色字当头。”
他顿了顿,看着玻璃后那张和自己相似的脸,继续道:
“不过,也多亏了你。你当年在艺园玩的那些花样……留下的把柄和渠道,很值钱。”
他轻轻弹了弹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我已经用它换到了更干净的东西。”
佟述安充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即目眦欲裂,口水顺着嘴巴流下来。
“你看,变态的事情做多了,人就会变得不像人。”
他的目光扫过佟述安,最终落回他疯狂的眼睛上。
“好了,说其他事情吧。”佟述白不再看里面的疯男人,“今天是大妈特意求我来看你的。”
“可惜,你现在这个样子。”佟述白遗憾地摇了摇头,“会吓到老人家,她受不了刺激。”
玻璃后被束缚的男人听见母亲的事情,变得安静,停止挣扎,脸色灰白,一脸死相。
佟述白对他的反应很满意。他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本就毫无皱褶的袖口。
“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
就像以前,她照顾母亲一样。
“我会让她安享晚年,衣食无忧。每天活在有希望见到你的期待里。”
温柔刀,刀刀割人性命。
佟述白转身,不再多看一眼。
披着一身露水回到家里,佟述白脱下西装外套,松开领带,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半杯酒。
冰块坠入琥珀色液体,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仰头,喉结上下滚动。
在冰凉辛辣的酒精刺激下,他走上二楼,停在简冬青的卧室门外。
他站了很久,将额头轻轻抵在冰凉的门板上,闭上眼。
门后,简冬青蹲着,背靠在门上。手紧紧抓住门把手,不敢出声。
在佟述白关大门的声响下,她就被惊醒。
听见爸爸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向卧室走来,她的心也跟着一起跳动。
ps:男主这边的线和小咪的自我救赎之路终于要接上了。and谁能和我唠唠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