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忍住眼底迸射出的惊喜,这是这些年遍寻名医,第一个敢这么打包票的。
这种可能,让周老爷子一时间没忍住心潮澎湃,望向病床上的年轻人眸底带了泪光。
盛荣欢同样看向病床上的周承福:“如果我说假话,到时候周老先生尽管可以来算账。那么,周老先生觉得我之前的提议怎么样?”
周老爷子将视线重新落在盛荣欢身上,没有再迟疑:“如果你当真能办到你刚刚说的,玉葫芦我可以给你。”
护身玉葫芦本就是为了替承福养身体,才一直让他戴着的。
如果能让他继续多活几年,那么玉葫芦给了对方也是值得的。
盛荣欢却是笑了:“老爷子,我说的传家宝可不是护身玉葫芦,我说的……是另外一件传家宝。”
他将自己的真正目的抛了出来。
这次周老爷子终于神色大变,他猛地拄着拐杖起身,眉心狠狠跳着,眼皮耷拉下来,眸光锐利:“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什么传家宝?我周家只有一件传家宝。”
盛荣欢却没被吓退半分,他早就做好准备,如果不是从弹幕上看到,他也不知道周家不只有一件传家宝。
显然这样东西不能面世,甚至比护身玉葫芦还要重要几分。
或者说,一旦传出去,对整个周家老说,是祸非福。
盛荣欢不退反进,声音压得低低的:“老爷子,我既然说出口,自然是打听清楚了。我要的,是周家那件能活死人的传家宝。”
一字一句,眸光带着势在必得,微微倾身,面对比他低了半个头的周老爷子丝毫不惧。
周老爷子一时间竟是真的被他眼底的执拗与野心惊到,如果是别的时候,他还会夸赞几句,但这一刻,只觉得通体生寒,眼皮狂跳:“不行……别的都可以,唯独这个不行!”
“为什么不行?既然都是传家宝,为什么这个东西不行?还是说,周老先生觉得,这东西比周少的命更重要?”
盛荣欢瞧着周老爷子浑浊的眼珠飞快转动着,面皮尽管努力维持淡定,但这一刻最大的秘密泄露,还是让他生出退意。
周老爷子重新坐回椅子上,脸色难看之极,一时间没说话,却也没赶人。
显然他意识到,盛荣欢能打听到这么隐秘的秘密,是有两把刷子的。
那么他说得话、做出的承诺也是真的。
周老爷子理智上知道这一刻,他应该将人赶出去;
可感性让他不忍心,这是承福的命……
他张了好几次嘴,最后还是没能把赶人的话说出口。
一时间,周老爷子脊背弯下来,周身笼罩着颓废与怅然,像是老了十岁不止。
盛荣欢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却让自己没移开视线。
所谓的传家宝既然是个祸,他不仅帮他们解决了这桩祸事,还救了周少的命,他没什么心虚的。
周老爷子许久,才哑着嗓子开口:“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盛荣欢:“老爷子放心,除了我和师父,没人知道。是我师父算出来的……”
“你师父?”周老爷子抬眼,想到传闻,显然没想到对方的师父竟然厉害到能算到这种程度。
盛荣欢坦白一部分:“老爷子也知道我欠了霍先生一条命,可惜我知道的时候他已经死了七年。我不甘心这辈子没办法报答,我师父替我算了一卦我和霍先生,谁知卦象却出了问题,显示……还有一线生机,想活死人,寻周家。所以,我来了。”
盛荣欢说着半真半假的话,目的是让周老爷子安心。
这东西不能面世,从名字上就知道被外人得到不会是好事,所以他说出来,是让周老爷子知道他拿这东西不是做坏事。
果然,周老爷子神情动了动,明显意动:“你……你的意思是,霍先生还没转世投胎?”
盛荣欢敛下眼,没让人看清他的情绪:“我不知道,可上次忌日,我总觉得处处透着古怪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