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希安抬眸,看着灯影下莱炆温暖的面容,这是从巅峰跌落,但还没有经历折磨的炆叔。
如果这是他能保护的唯一一个炆叔,他怎么舍得告诉他?
卢希安搂住莱炆的颈,做出调皮的微笑:“炆叔,还有一个能帮到我的办法,你愿不愿意?”
莱炆毫不犹豫:“当然,只要我能做的,我都愿意。”
卢希安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莱炆耳根瞬间红了:“你不是说明日要出发去第九行省,今晚就算了吗?”
睡觉前,卢希安没有展示他的“能干”。
初夜的“失败”,让他对这件事不太有信心。
况且,莱炆明日要去第三军团报道,他则要去第九行省赴任,都是需要精力和体力的事儿。
当然,他最终告诉莱炆的是第二条理由,然后他们分别洗了澡,相拥着睡了。
而此时,卢希安全身仿佛嵌过冰山之中,刺骨寒冷,动弹不得,他急需更炽热的触碰。
他侧过身子,看清床头光脑上闪烁的数字,刚凌晨第二个星时。
他示意莱炆去看:“您若不帮我,我就要彻底失眠了,白天一样没精力。”
莱炆:“那好吧,要不要放点儿音乐?”
“不用!”卢希安一把脱去睡袍,秀出线条流畅的身材,“现在,让我给你展示下真正的技术和实力。”
夜色昏沉,月光透光窗纱,映得莱炆的黑曜石眸子分外明亮。
卢希安下床,一层层拉上厚重的窗帘。
回到床上,他又顺手将光脑发光的一面反转向下。
房内一片漆黑,卢希安摸索着上了床,不必直面炆叔慈爱中带着包容,仿佛能穿透心底深处的眼神,他感觉到自由,自信,自我膨胀。
他如鱼得水,技巧娴熟,做小伏低,居高临下,小意温柔,狂风骤雨,一时膜拜,一时掠夺……
前世的莱炆·洛维尔无法碰触,其他世界的莱炆·洛维尔无法知晓。
卢希安将他所有的温柔、珍惜、疯狂、执念,三百年的技术和手段,全部展示在掌中的温热躯体上。
时间流逝,不知天地为何物,床上治疗失眠的运动堪堪停歇。
卢希安精神焕发,站起身拉开窗帘,让满满的日光倾洒进来。
他意气风发地回头:“告诉过您,我技术很好的”
声音戛然而止,他小心翼翼地重新拉上窗帘,将刺眼日光遮挡在外。
床上,战无不胜的战神,被揉搓成了一池春水,彻底瘫软着陷入昏睡。
他的眉微微蹙着,不太安稳的样子。
卢希安走过去,才发现莱炆唇瓣上有深深的伤口,掌心有指甲掐出的伤痕,这就是昨夜他一声不发的诀窍。
卢希安有些无措,不确定是不是太过了:“炆叔?”
当然没有回应。
一个莱炆·洛维尔,怎么能承受他三百年日夜分裂的执念、疯狂、爱恨与压抑?
卢希安轻手轻脚掩上门,走到大大的露台上。
阳光普照,驱散夜晚的阴霾。身心交融后的畅快,让他暂时不再想水牢里的炆叔。
老亚当摆好了早饭,提醒卢希安:“家主,这会儿已经将近第八星时了。”
“嗯,”卢希安咬了一口春卷,柔软,甜蜜,就像昨晚来第二次时炆叔
阿诺反应过来老亚当的暗示:“呀,先生今日要去第三军团报道!”
卢希安口中的春卷瞬间不香甜了。
第三军团可是古家的天下,古戎又素来以军纪严明著称。
他站起身,想要去楼上唤莱炆。
一道身影顺着旋转楼梯扶手滑行而下,落地时,莱炆打了个趔趄,腿脚仍有些发软。
卢希安刚好来得及扶住他。
莱炆面颊红红,手指发颤,目光避开卢希安:“谢谢!”
老亚当皱眉:“重回军雌行列第一天,你的纪律感呢?”
没想到,成年后的莱炆洛维尔,也有被教育没有纪律感的一天。
莱炆红着脸,依然没有抬头:“对不起!”
卢希安顺手抄起一旁的咖啡:“给,喝一点儿,提提神。”
啪!
咖啡在堪堪相触的两只手间滑落,褐色的液体洒了一地。
莱炆后退一步:“我要来不及了,大家再见!”
他快步掠过大厅,在廊下就慌忙展开翅膀。
卢希安追出去,险些被白色羽翅扇个趔趄。
莱炆收了羽翼,扶住他:“没事吧?”
“没事,”卢希安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吻一下,“只是要给你给告别吻。”
他从怀里取出一只玉色手环,放进莱炆手心:“再送您个礼物。”
莱炆迟疑:“我已经有手表了,你可以随时查看我的位置。”
卢希安拿下那只手表,有些赧然:“这个手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