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么夸张?”莱炆说,“我看你执掌政局,生杀予夺,也做得意气风发,游刃有余,乐在其中。”
卢希安抱着竖琴,用满头金毛蹭他:“试一试吧,我心爱的先生,拉扯我的丝线,让我去往你想要的地方。”
“你若松手,我将无所依傍,只能让世界埋葬,慰藉心中的仓惶。”
莱炆挑眉:“还威胁上我了?”
卢希安:“有了你,我如设定好路程的核弹,炸掉你想炸的任何地方。”
“威逼利诱,你真是不知悔改。”莱炆还在叹气,眼角却泛起带着笑意的细纹。
卢希安放下竖琴,探过身去吻他。
树上的雪珠终于承受不住震动,啪啪啪全砸在他头上。
卢希安揉着后脑勺,不满地轻咬莱炆的上唇:“炆叔啊,我不信以你的身手,挡不住这些雪珠子。”
莱炆轻笑:“你这么坏,该打!”
“我哪里坏了?”卢希安含住他的唇瓣,轻轻摩挲,“我这么软,这么甜,这么敞开心扉”
这么难以改变,又难以舍弃。
莱炆在心底继续叹气,回吻了他。
“咳咳!”林外传来清冷的咳嗽声。
莱炆一把推开卢希安。
他的唇瓣,泛着水红的微肿,甜蜜而诱人。
卢希安依依不舍地追上去,想再亲一口。
莱炆挡住:“别!”
卢希安顺着他的视线回头,不由得勃然大怒。
他站起身,大步走过去,挥拳就打:“你个假惺惺的骗子,还好意思出现在我面前?”
第72章 一家四口
洛叶提挡住他的拳头, 似笑非笑:“我骗你什么了?”
卢希安深吸一口气:“你以替炆叔洗清罪名为由,骗我把拼死取得的证据交给你,最后却用来将生父推上第九行省执政官的宝座。”
洛叶提纠正他:“代理执政官。”
卢希安气得跳脚:“我以为我们可以彼此信任, 洛叶提, 我甚至把你当作了”
“朋友?”洛叶提替他补齐。
卢希安又想伸手打他,但雄雌力量对比着实悬殊, 他拳脚上完全不是洛叶提的对手。
气急败坏之下,他转身唤莱炆:“炆叔, 帮我打他!”
洛叶提毫不客气地嗤笑:“怎么?打不过叫家长呢!”
卢希安:“小崽子,我是叫我老婆来替我打儿子!”
洛叶提笑容凝固, 提起白皙有力的拳头:“卢希安,你是不是想找死?”
卢希安终于扳回一城, 笑得得意:“你父亲是我‘老婆’, 你当然是我儿子。”
莱炆看不下去了, 走过来站在他两个之间:“你们一个是行省第一副执政官, 一个是堂堂三级祭司, 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洛叶提恢复风度,退后一步, 恢复温文尔雅的风姿。
卢希安却搂住莱炆的腰,继续嘚瑟, 毕竟这一刻他都幻想许久了。
此刻周边又没有其他旁观者,正好把父子名分压实了,以泄他多日愤怒。
他亲了下莱炆的面颊,语气暧昧:“宝贝,让咱儿子叫我继父。”
莱炆抓住他的腰,一个提溜打出去,拎在手里:“卢希安, 你这些日子,着实有些欠揍!”
洛叶提抱住手臂:“父亲,树木逸出歪枝,就要狠狠砍掉,一味给予阳光雨露,只能越长越歪。”
“您要是下不了手,我今日有空,可以替您好好分忧解劳。”
小孩子一般被提着,卢希安瞬间回到了七岁时的时光。
他犯了错,炆叔还没怎样,洛叶提就先开始拱火。
怒火与羞耻交织,卢希安恨恨地要……
他还没想清要怎样,莱炆已松开他,扶着他站直,先发制虫:“小安,我是你的雌虫,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但大卫……”他的黑色眸子,流露出示弱的求恳。
卢希安立刻举手投降:“好好,听您的,我们各论各的!”
洛叶提冷哼一声。
卢希安冷下脸:“你哼什么?麦希礼怀特尔的事儿,你怎么解释?”
洛叶提:“怀特尔先生还活着,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据?”
卢希安:“他确实中了毒,而且正在走向死亡,只要他不公开澄清下毒者另有其虫,就永远无法洗清炆叔的罪名。”
“那是你该解决的问题,我只负责将他送到你面前。”洛叶提说,“还是说,你是个没有牙的宝宝,需要把所有事情替你嚼烂了喂嘴里?”
也许是方才亲眼见到卢希安对莱炆的“犯上”,他今天说话格外夹枪带棒。
卢希安:“本来照我的节奏,怀特尔家已经家破人亡……”
洛叶提叹了口气,语气柔和下来:“怀特尔不是泰维尔,靠舆论压力根本伤不及根骨。”
“卢希安,我承认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