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暂时还不饿。”
“哦那一会再吃吧。”
沈栖棠捏了捏眉心:“你到底想干什么?”
听到沈栖棠略带不耐的语气,时叙白顿时委屈起来:“我就是想和你多待一会”
看着时叙白眼里再次蓄满了泪水,马上就要开闸的时候,沈栖棠最终无奈叹了一口气。
“那你去和厨师说一声,准备一下晚餐。”
“好”
时叙白磨磨蹭蹭的挪到厨房,对着守候的厨师快速的说了一声。
然后又像被磁铁吸引一样,飞快地溜回了客厅,紧紧挨着沈栖棠坐着的单人沙发旁边地毯上坐下。
虽然不敢坐同一个沙发,但必须保持在触手可及的范围内。
沈栖棠正拿着平板处理积压的邮件,感受到身边地毯下沉。
以及那束几乎能把她侧脸烧出个洞的灼热目光,打字的手都顿了一下。
她没抬头,也没说话,继续专注于屏幕,试图无视身边这个巨大的散发着浓郁依恋气息的干扰源。
但真的想要无视,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时叙白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坐着,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就一直看着沈栖棠。
她的目光纯粹而专注,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眷恋。
那浓郁的青草茶香信息素,如同无形的触手,缠绕在沈栖棠周围,无声的诉说着渴望和需要。
空气安静得只剩下沈栖棠指尖敲击屏幕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时叙白似乎坐得有点累了,又或许是本能驱使。
她开始缓慢的将脑袋轻轻靠在了沈栖棠坐着的沙发扶手上。
这一下,让沈栖棠打字的手指彻底停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毛茸茸的脑袋的重量,以及透过薄薄衣料传来alpha的体温。
那温顺又带着点怯生生的依赖,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她的神经。
她垂眸,看着时叙白闭着眼睛,似乎很享受的蹭了蹭沙发扶手的样子。
像只终于找到主人,寻求抚摸的狗子。
那双之前还哭得红肿的眼睛此刻安静地阖着,看起来竟然有几分乖巧和脆弱。
沈栖棠沉默了几秒,最终什么也没说,也没有推开她。
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平板,继续处理工作,但敲击键盘的速度,似乎比平时慢了一些。
厨师很快做好了餐食端过来,时叙白没什么胃口,但在沈栖棠平静的目光注视下。
还是拿起勺子,缓慢的吃着,吃几口,就要抬头看一眼沈栖棠,仿佛她是下饭的配菜。
沈栖棠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开口:“好好吃饭。”
“好”
时叙白乖乖低头,但没过几秒,目光又瞟了过来。
沈栖棠:“(;not_not)”
算了,跟易感期的alpha没法讲道理。
好不容易吃完这顿磨人的晚餐,时叙白依旧紧紧的跟着沈栖棠,几乎成了她的人形挂件。
沈栖棠起身去倒水,她跟着,沈栖棠去书房拿文件,她就在门口守着。
甚至沈栖棠去个洗手间,她也要站在门外等着。
沈栖棠感觉自己身后多了条沉默又执着的小尾巴。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被一个人如此全身心的依赖和需要,是一种多么沉重的负担。
第四十九章 该休息了
很快到了该休息的时间。
沈栖棠走向主卧,时叙白下意识地就跟了上去,走到门口才猛地停住脚步。
眼神挣扎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脸上写满了渴望和克制。
她想要进去,想要被沈栖棠的气息包围,想要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但是规定
沈栖棠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回头看到她那仿佛要被遗弃在门外的小狗模样,动作顿住了。
她想起之前监控里看到的,她无数次徘徊又最终离开的样子。
易感期的alpha缺乏安全感,需要伴侣的信息素安抚,这是生理本能。
让她一个人睡在冰冷的客房,抱着那条味道都快散尽的小毯子,似乎确实有点残忍
沈栖棠沉默了片刻,内心进行着短暂的权衡。
最终,她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淡淡开口:“今晚破例,进来吧。”
时叙白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得惊人:“真、真的可以吗?!”
“咳咳,仅限今晚。”
沈栖棠强调了一句,推开了卧室门。
时叙白立刻像只被允许进门的小狗,兴奋的跟了进去。
主卧里弥漫着沈栖棠身上那令人安心的冷冽雪松香气,比外面浓郁得多。
时叙白一进来,就感觉自己躁动不安的神经像是被温柔地抚平了。
整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