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能听见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恐怕会因此忍不住笑出声吧。”加茂伊吹用另一只手轻触夏油杰的眉心,他说,“更多要凭幻想,你只需要不停猜测再不停否定,就能得出唯一的结果了。”
夏油杰的眸光微微闪动。在加茂伊吹触碰他时,他有一瞬间的失神,因此错过了最好的追问机会,加茂伊吹已经重新将话题引回到两人身上。
“我想,我应该不是个严厉的前辈,你就不能以更轻松的姿态和我相处吗?”加茂伊吹的表情在极小的幅度内变了一下,像是在向夏油杰暗示什么。
夏油杰回过神来,确定众人身周果然存在不可见的监听手段。
他从善如流地接上加茂伊吹的发:“因为伊吹哥从不会提出过分的要求,我才无法判断究竟要做到何种程度才能令你感到满意,只能自己采取严苛的标准。”
“我只是想表现得更好一些。”
他表现得的确很好,回顾加茂伊吹的种种行为,发觉错综复杂的感情是最好的掩体,便松开相机,空出一只手借机实施更加亲密的行动。
挂在他脖颈上的绑带被相机的重量抻直,随他的动作微微摇晃。
夏油杰用食指和中指夹着还微微发热的相片,为了避免相纸锋利的边缘伤到加茂伊吹,便将手指张得很开,拂过对方额角被风吹至凌乱的碎发,帮其别到耳后。
两人对视,加茂伊吹能清楚地看见夏油杰眼底流露出的悲伤。
夏油杰说:“伊吹哥,我真的很喜欢你。”
加茂伊吹想,夏油杰是读者戏称的“弟弟班”中,与自己最为相像的那个。
温和有礼的外表下时刻藏着挣扎与哀痛的底色,他们不是世界的支柱,却有太多需要考虑的人和事,便向自己身上施加了太多压力。
夏油杰只在仅有两人相处时才敢表明真实心意,如今已经是他
一张干净整洁的白色办公桌上,终端的屏幕亮起,不断发出收到消息的提示音,桌前却并没坐着能及时给予回复的对象。
因无人下滑页面,终端只在屏幕的右下角不断堆积起未读消息的数量,到达极限时才吝啬地向后移动一点,将两人的对话从半途展示出来。
[一周前]
左:自从我接受了和警方交涉的任务以后,就再也没睡过一次整觉了。
大家抱着看热闹也好、真正为作品的未来焦虑也好的各种心情,频繁地发消息给我,都想打探目前的调查进度。
我至少会因为这份工作少活十年。
右:这算是一种变相的拒绝吗?如果你已经把什么情报讲给他们听了,那告诉我也无所谓吧。
我很少求你帮忙,唯独对这件事非常好奇!
左:就算你这么说了,事实是,我根本不敢向别人透露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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