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一下吗?中等喜欢吗?……深度喜欢吗?”
晏明鞍看视频的动作一顿,没有痕迹地轻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长得好看,性格好,谁不喜欢你?喜欢上你挺正常的。”
段其昂嘀嘀咕咕:“听起来好随便!你不会是喜欢着玩的吧。”
晏明鞍语气淡下来了:“再乱说?”
段其昂抖了一下,腿有点发软,不敢回话了。
晏明鞍又绕回刚刚的问题:“想听我说实话吗?”
段其昂脸慢慢埋到枕头里:“……想,但你也别太那啥了,我还直着呢,承受能力有限啊!”
晏明鞍:“看见你就想抱你,想亲你,每天都会。你喝醉酒晕乎乎的时候尤其会。躺在一起的时候很想抱着你,有时候忍得住有时候忍不住,实在忍不住了就趁你睡得很熟偷偷抱一下。早上赶着去洗澡,是因为……”
实在是触碰到段其昂这个大直男的接受红线了,段其昂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行了!我知道了!不准说了!”
段其昂不自在地在床上换了个姿势,神情复杂。
还是好别扭,他需要点时间接受,gay的想法对他来说太奇怪了。
晏明鞍:“嗯。”
“以前没喜欢过人,没经验,但喜欢你是认真的,不是随便。以后不准再说那种混话。”
段其昂有点怕晏明鞍用这种祈使句说话。
以前他都不会这样的,对自己从来都是哄着、顺着,哪有凶巴巴的时候?
但很奇异地,段其昂不抗拒这种被管着的感觉。
他甚至觉得自己觉醒了某种奇怪的……属性,就想作天作地,犯错之后被晏明鞍罚,让晏明鞍为他干着急。
段其昂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哦,不说就不说。”
又聊了不知道多久,晏明鞍听到段其昂那边传来打哈欠的声音。
晏明鞍看了一眼时间,哄他:“睡吧,明天我再打给你。”
段其昂用力睁了睁眼睛,瞳孔发酸:“嗯?我没困啊。”
晏明鞍无奈,心里被段其昂弄得又酸又涨,用完全哄着的语气说:“睡吧,去洗漱,我明天一定打给你。”
察觉到段其昂还是不情不愿,晏明鞍语气放得更轻了些:“怎么了,在家里没人陪着也会失眠吗?”
段其昂:“没有,我家床很舒服的,我一躺下就能睡着了。”
晏明鞍:“开着电话,我陪你睡?”
段其昂的直男防线再一次竖起来:“……不用了吧!”
晏明鞍坚持:“开着吧。”
总之最后是通着电话睡觉的,晏明鞍数着时间,安静地,等段其昂那边的呼吸变得悠长。
可能是白天太过于惦记某些事了,精神紧绷,段其昂入睡得比平时还要快。晏明鞍想,也许段其昂家的床是真的很舒服,因为他比平时睡得还要安稳,呼吸间隔比平常要大一些,很沉很沉,晏明鞍总觉得他睡得像一只过分可爱的毛茸茸的动物,小狗或者小猪。
“晚安,宝宝。”确认段其昂听不见后,晏明鞍才说。
没有人回应,只有很乖很缓慢的呼吸和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作伴。
晏明鞍很不舍得地把电话挂掉,给通话截了个图,因为不挂掉的话他绝对是要睁眼熬到通宵了。
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唉。
晏明鞍认命地起身,打开酒店橘黄色的床头灯,走进了淋浴间。
-
段其昂睡到后半夜,那种熟悉的清醒感才袭击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今天入梦比平时晚很多。如果平时是十二点就入梦的话,这会儿应该都三四点了。
段其昂之前在梦里都是懒得睁眼的,困得要命。但今天不同,他很急切地睁开眼睛,去找一个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在梦里的人。
几乎下一秒,他就被晏明鞍揽着腰拖过去了。晏明鞍亲上来的力道很大,舌尖勾着他的上颚抵死缠绵,像一只饿了很久的野兽一样,想要把段其昂连皮带骨头都吞到肚子里面去。
两个人互相配合着,晏明鞍时不时顺着段其昂的敏感处微微偏头,整个房间都被某种暧昧到极点的、微弱的水声所包裹。

